将人折磨的只剩一口气的时候,送给了警署。
不管怎么修复,这个人都只有一张嘴和鼻子可以呼吸,或者都是痛苦。
更何况,法律不允许他活着。
从此,沐月圆与洛家恩断义绝,她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甩到洛远山的头上。
“你洛远山注定一辈子没有老婆,孤独终生吧你!大傻逼!”
洛远山眼都不眨一下,“……抱歉,还有,祝你幸福。”
沐月圆头也不回一下。
接着洛远山看向自己唯一的儿子,少年的脸上一阵茫然空洞,一阵病态的笑。
“爸爸,你说我们家是不是惹到了老天爷啊?”
“不然,为什么会这样对我们呢?”
“接下来是不是就是你了?哈哈,或者是我?”
“我觉得活着挺没意思的,不如我们都下去陪我妈妈和悦儿吧?”
阎书还在一旁看着这家子演大戏,闻言打了个哈欠,真诚建议洛远山。
“不如你把洛清风交给我,我把他带到军队去练个半年,保准换给你一个不神经病的儿子。”
洛远山还真同意了。
在此之前,他还给洛清风安排了随行的心理医生。
……
一年后,洛清风回来,长高了不少,虽然还是一副白斩鸡样,但跟洛远山打起来也五五开了。
就是好像多了点病娇绿茶的味儿……
洛远山皱着眉看向带人回来的阎书,“怎么回事?”
阎书抓了抓短短的刺头,摊手道:“咱也不知道啊,就,发展成这样了能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