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只会让你更漂亮啊。”
他给洛清悦指路,让她在前面走。
而他在后面举起了笨重的铁锹,他不喜欢被设计得轻巧便捷的铁锹,偏爱老式铁锹。
比较有厚重感。
他总是在用完铁锹之后,立时就将它清洗干净,连水都不会剩下一滴。
视频中,他诡笑着将这份厚重感转移到洛清悦的头上。
一下又一下,声音沉闷可怖。
鲜红的|血|渍如同涂鸦,在干净的铁锹上画下红艳的|血|之|花。
陆仁义接住瘫软倒下的洛清悦,神情愉悦。
“啊~我早就说过,小小姐很适合这些漂亮的花儿了,本来没打算这么突然就动手的,你怎么今天偏要过来呢?”
“也行,正好送洛总一份新婚惊喜,呵呵~”
他哼着歌将洛清悦放在开得最盛的玫瑰花园中,摘下清晨最漂亮的一支玫瑰插在女孩的伤口处。
“小少爷太守规矩了,你不喊藏好了就不进来找你,都没人来救你怎么办?”
“用你的血来浇灌这些玫瑰,它们肯定会更加娇艳漂亮的~”
“你看,两只蝴蝶都绕着小小姐飞呢~”
“哎呀,小小姐的衣服都脏了,小少爷一会儿肯定要怪你的,这可怎么办?”
他自言自语,摆好女孩后,就闲适地回到不远处的专属休息间换掉了衣服。
又看着手上沾染的东西,微笑着戴上了手套。
“这可是清晨最好的花汁,不能轻易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