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晃而过的飞鸟。

“听栩,没事了。”

秋听栩在他怀里的身体僵了一瞬,理智骤然全部都回到了体内。

他的脸在许言声的怀里蹭了蹭,完全没注意到许言声紧绷的身躯。

瓮声瓮气地说:“许言声,你的屏蔽作用失效了吗?”

“我刚刚听到了好多好乱好悲伤的声音,差一点就原地去世了……”

许言声的手偷偷摸到了他的后颈,轻轻抚了几下,似是安慰,又似是狎昵。

“没事了,没事了。”

秋听栩却受用得很,他安静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脸有点挤,才后知后觉哪里不对。

双手开始推许言声,很好推,许言声并没有锁住他的意思。

但也没有乖乖完全放开他的意思。

于是秋听栩能退开一些距离,但又没有完全退出许言声双手的包围。

他抬头看许言声,许言声垂头看着他。

一高一低,一上一下。

两道视线汇集到一起,秋听栩一下子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偏开去。

痊愈不久的结巴病又犯了。

“许许许……许言声,你为什么这么抱……抱着我!”

许言声看着他又开始飘红的皮肤,总想笑,但他忍住了。

他没说话,任由秋听栩的视线四处乱转。

当他扫过狼狈的温朗时,顿时就忘了脸红心跳 了。

秋听栩推开许言声的手,过去帮温朗。

温朗一个人可以慢慢沿着木梯将洛清风带上去的,但难免磕磕绊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