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他又想起来校园墙上看到的关于他和许言声的照片和言论。
顿时后脑勺一阵麻,赶紧晃了晃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思绪晃出去。
许言声任由他纠结,冲迎面而来的两个人点了点头。
“秋小鬼这是怎么了,终于发现自己脑子有病了?”
听见这个声音,秋听栩瞬间不迷糊了,抬眼就看到面前站着俩人。
这两个人他碰巧还都认识。
韩云就不说了,大冤种医生。
他旁边站着的那个,冷峻高个子。
叫啥来着?
阎……阎学长!
“韩医生,阎学长,好久不见,你们怎么凑到一起了?”
韩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哦,有需要的时候就喊我大哥,没需要的时候就喊我韩医生,你可真行。”
秋听栩立马笑嘻嘻喊他大哥,“你跟阎学长怎么认识的啊?”
韩云瞥了一眼阎书,根本不想回答。
阎书自己回答:“我们本来就认识,这我邻居。”
“还有,你这个国防系的编外人员,是不是已经不记得我叫什么了?”
秋听栩被猜了个准,尴尬地已经快要在原地抠出三室一厅了。
韩云良心发现替他解围:“哟,阎书,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大的架子,还不允许别人不记得你名字了?”
“你谁呀你?是给国家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还是为科学奉献了生命啊?”
阎书抬手抓了一把自己的寸头,头疼。
“韩云,我怎么觉得我这头型应该长在你头上呢?这么刺儿,怪适合你的。”
韩云白了他一眼,不客气道:“滚!我要回医务室,你跟着我做什么?跟屁虫!”
秋听栩一言不发,看看这俩人,又扭回头去看看身后的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