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路上,你不愿意搭我的肩。”
“现在,你想让温朗坐在我们中间。”
“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
语气挺低落,好像被伤到了心一样。
但他的音质本就富有冷感,听着又像是在质问。
不管是什么情绪,在秋听栩听来,那就全是自己没处理好情绪,让许言声察觉了。
四舍五入,那就是他的错啊!
他chua一下正襟危坐,如临大敌。
“没有没有,你没有惹我不开心,是我有点难为情,就人工呼吸这事儿……”
其实还有被许言声强行拉着抢氧气这事儿。
他怀疑许言声当时已经没自主意识了,不然怎么一副完全没有这段记忆的样子?
他也不敢说,只能拿人工呼吸说事。
“就是,我是第一次这样,多少有点难为情,不论是你还是其他人。”
“你放心,等我缓过这一阵就没事了,我不是故意避开你的。”
他向来是这样的性格,有些话,能敞开讲就敞开讲,能别扭这么久才说出来已经算是奇迹了。
许言声的关注点有点偏,扭过头来看着他,一字一顿:“其他人?”
还有其他人?
不可能的。
秋听栩才看不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他的读心术在许言声这里时灵时不灵的,怪得很。
“就是以后万一又遇到这种情况,我肯定不能视而不见啊,万一呢?”
许言声抿唇,想说没有万一,又想说只有我这个唯一。
但是他不能说,秋听栩现在还没进入他想要的状态,他要等。
于是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一阵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