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行!劳资输了!
“好好好,不喊叠词,许言声,言声,言少爷,行!了!吧!”
“你这个磨人精!”
这么闹一通,他喊起来反而顺畅多了。
许言声满意地收起笑,抿着唇瓣点头。
“第二个和第三个都可以,不要第一个。”
秋听栩“哟”了一声,埋汰他:“你这是想当少爷了?”
许言声摇了摇头,“不是,是你喊得好听。”
秋听栩最近的面部表情和温度总是控制不好,总是表情失控、温度失衡。
例如现在,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话,被许言声说出来,就莫名的让他又热又燥。
一股热意从心口窜开,蔓延到脖子上,又攀爬到脸颊和耳朵上。
他心里哀嚎,熟练地用沁凉的手捂住自己的脸,眉眼皱作一团,表情纠结。
许言声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扭头一看,顿时也有点纠结了。
他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自己的手。
轻轻地去拉秋听栩的手腕,不期然看到一张透着粉的脸。
这张脸在他的视线下,逐渐朝红逼近。
色若春晓,眸若晨星。
就是这人结巴了。
“怎怎怎……怎么了?”
许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几秒才回答上来。
“你的手……刚刚摸过脚。”
有时候,尴尬来得快,去得也快。
躁动也是。
像这会儿,本来秋听栩燥得不行,结果一听完这句话,瞬间就人清气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