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许言声起码又两米远。

眼睁睁看着许言声歪着头呛咳了几声,将误入气管的水咳了出来。

都昏迷一阵了,他的唇色却不显得苍白,反而红润得如同刚熟的樱桃,鲜艳欲滴。

秋听栩受不了自己一般捂住眼睛,“啊,该死,你都在看哪儿呢,啊?”

他对自己说。

暗自懊恼的青年错过了地上那人看向他下半张脸的视线。

也错过了他舔唇暗笑的瞬间。

等他做好心里建设撤开手掌看过去时,那人早就恢复了一张冰块脸。

许言声平静了一会儿,从地上坐起来,一条腿伸直,一腿条屈起,供他搁置两只手,手心与手背交叠,等待即将交付的重量。

他将头埋下去,额头贴着手背,静静地继续恢复体力。

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垂感十足。

由于姿势问题,单薄的布料上印出他微弓的脊椎柱,细细长长的一根,由一节一节脊椎连接而成。

让人很想去顺着他的颈椎一路摸下去,感受一下是不是硬的。

秋听栩见鬼一般深呼吸了一下,左手按住右手,转过了身子。

“秋听栩啊秋听栩,你他娘的是不是鬼上身了?你在蠢蠢欲动什么,啊?”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他闷声闷气骂完自己,又闷声闷气去喊许言声。

“唉!那个谁,你好了就赶紧过来,别一会儿又扑腾进水里去了!”

“我就不懂了,怎么这次是溺水套路啊?以前不都是割手腕吗?”

“难道是我推测错了?”

他从桌子上捞起手机看了一眼,刚好三点零五分。

心中怪异的感觉越发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