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朗这会儿也被点醒了,“啥玩意儿啊,还没习惯用嘴说话?”

“这个需要习惯吗,不是张口就来?”

许言声于是将视线转向他,张口:“你闭嘴。”

温朗的嘴闭上了,满脸惊恐:“唔……唔唔唔?”

秋听栩在一旁不遮不掩,放声大笑,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因为过分明显的笑意眯了起来,变得囧囧有神。

“噗哈哈哈哈!让你飘,被制裁了吧!”

笑声太大,好像吵到许言声了。

他人还坐在椅子上,只用一双眼睛撇过来,就足够秋听栩默默闭上嘴巴,满脸心虚了。

“咳,对不起,打扰了。”

许言声的眼睛弯了一下,又立马恢复原状,冷着脸说。

“就是因为,你们两个人,太吵了。”

——所以不想让你们凑在一起,我的耳朵和心理都受不了。

这是秋听栩观察许言声万年不变的表情,解读出来的一个结论。

他不可思议,举着一根手指头指着自己,表情惊讶且夸张。

“你说浪子吵我承认,但是我,很吵吗?”

温朗:“唔唔唔……!”

许言声:“吵。”

秋听栩一点都不带反思的,他比较喜欢让别人反思。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能忍受我吵?”

许言声皱了一下眉毛,漫出一丝丝疑惑:“没有忍受,你一个人是极限。”

秋听栩觉得自己很奇怪,听到这样的话居然会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