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栩你这个双标狗!你跟校花睡一张床就不挤了是吧?”
谁知道秋听栩还真点了点头,指着他那一身腱子肉,理直气壮。
“你瞅瞅你这骨架子,跟瘦弱的许言声能比吗?”
“自己心里没点acd数啊。”
温朗差点没忍住一拳头duang过来。
“哼,你以为校花会跟你睡吗,他可是有洁癖的人!”
秋听栩眼巴巴看着许言声。
然后许言声如同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不为所动。
“不行。”
秋听栩失望地垂下头,退而求其次:“那我还是勉强跟浪子挤一挤好了。”
浪子是他给温朗取的昵称,温朗反对无效的那种。
这会儿温朗听见他出尔反尔,也不生气,甚至很欢迎他。
“可以啊,那你来跟我睡吧,我们报团取暖。”
许言声捏着书本的手指动了一下,眉头几不可见皱了些许。
想说不行,但又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反对。
于是他没有吭声。
这一页书花的时间好像格外漫长,他看了半个小时都没能翻一页。
冷白细长的手指捏上了山根,捏了两下后又颓然松开。
他将书本合好插进书架中,又去洗了手,擦干净,准备上床。
在登梯子的时候,停了一瞬,飞快地讲了一句话。
可惜太突然,下面的两个人又在峡谷徜徉,根本没有听清楚他讲了什么。
秋听栩摘下耳机,问他:“许言声,你是不是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