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在许言声的桌边,离他极近。
许言声坐着,要抬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嗯,三分整。”
秋听栩垂着头,额前细碎的发丝也跟着垂下来,栗色的,很柔软,上面跳着细碎的光斑。
好像阳光越过窗户在跟着他跑。
他手指摩挲着白皙的下巴,沉吟道:“我有两个猜测。”
“一,想要伤害许言声的那个存在——一下称它为灾厄,它每隔一周的下午三点开始发动,目的是划破许言声的右手手腕,限制时间三分钟,如果这三分钟挺过去,那么许言声就不用受伤。”
“也有第二种可能,灾厄从发动开始,直到达到伤害许言声的目的后自动停止。”
“之前伤害他都没有用到几秒钟,只是今天恰好卡在了三分钟这个时间节点,所以,可能并没有所谓时间限制。”
“你们觉得哪个猜测比较准确?”
韩云给许言声缠好绷带,也坐到了另一张凳子上,他搭腔:“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两种猜测都好有道理,毕竟可供分析的样本有点少,不足以盖棺定论。”
许言声没有说话。
秋听栩将这个问题先放到一边,又说:“这是关于灾厄发动时间的猜测,还有关于伤害对象的猜测。”
“刚刚医疗箱开锁之后韩云采取了措施,然后剪刀就没动静了。”
“然后钢尺开始袭击我们……不,不是我们,刚开始钢尺就是冲许言声去的,后面虽然冲着我来,但可能是为了吓唬我们。”
“所以我猜测,这个灾厄应该不会伤害除许言声之外的人。”
韩云鼓掌:“厉害厉害,这都被你观察到了。”
秋听栩瞪他:“你搁那儿坐半天就没看出来点什么吗?”
韩云挠头,心虚地笑笑:“有啊,我看出来你们俩甜甜蜜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