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说话,又或者是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秋听栩将他身上的书一本本扒到一边,方便许言声动作。

之间许言声逐渐伸展了自己的手脚,略显迷茫地坐起身来,愣愣地看着左手手腕。

秋听栩瞅着他其他地方没啥问题,也去看他的手。

这一看,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谁他妈的能告诉他为什么许言声这个手腕就是这么多灾多难啊?

只见许言声还未完全愈合的手腕又重新绽开了皮肉,新鲜的血液通过原本陈旧的伤口再一次渗出来。

浸染了离奇开口的长袖,和偶然碰到的书页。

仔细一看,地上早已有了一小滩鲜红的液体。

秋听栩抖着唇骂了一句:“……艹!”

手也抖,抖着按手机:“……韩医生,图书馆五层,手腕出血,速来救命。”

挂掉电话后,他抹了一把脸,然后将自己左手腕的护腕薅下来。

“你们有笔吗,借我一只好吗?”

他一边将护腕朝许言声手臂上缠,一边朝周围人求助。

不知是谁从他身侧递过来一支笔,他也没看,道了声谢,接过来就用笔拐住了护腕。

护腕将许言声的大臂勒得很紧,血溢出的速度慢了许多。

秋听栩这才抬起头看看这许言声,沉声道:“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书割开的。”

许言声还真就点了点头。

这伤口虽然叠在旧伤口上,但显然不是崩开了,而是被再次割开的。

袖口的开口可以作证,横在那儿的开口,像是在嘲笑秋听栩的天真。

——你以为你真的能保护好一个必然会死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