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秋听栩总是和许言声寸步不离,但他想总有什么不好说的原因。

就好比今天许言声受伤,如果秋听栩不在,会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也不一定。

秋听栩大为感动,“不愧是阿爸的好大儿,真是养儿千日,用儿一时啊,大孝子,爸爸爱你。”

温朗额头上的黑线都快实质化了,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给秋听栩这个狗货真价实的一拳头时,秋听栩拒绝了他。

“他总要习惯和你相处的,不仅是你,以后还会有其他人。”

“他不会是我的牢笼,我也不会是他的锁链。”

他眼神柔和地看向戴着耳机的许言声,轻声道:“我是希望他安全,但不希望他失去自由。”

“所以我的好大儿,你给点力,快点攻略这个冷淡鬼,成为他的好兄弟成吗?”

温朗跟见了鬼一样:“原来你们是好兄弟吗?”

秋听栩回得理所当然:“不然咧?”

温朗眉头一皱,觉得此事并不简单,扯了扯嘴唇,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校花的老妈子呢。”

许言声的书脚被捏出褶了,终于忍无可忍,拿着手机敲字递给二人看。

——我伤的是手腕,不是腿,还没有到不能自己买饭的地步!

——还有,你们两个脑子有问题,建议先去医院检查检查!

秋听栩和温朗第一次不约而同尬在原地。

啊这,好像确实哈。

许言声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不就伤个手腕吗?他们搁这担忧啥呢?

秋听栩再想想自己刚才说出的一番话,突然就臊红了脸。

他一言难尽地捂住自己的上半张脸,小声道:“温朗,你忘了我刚刚说的话吧,这他娘的是什么睿智发言,忘掉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