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打开的一刹那,秋听栩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发现什么。
一向灵敏鼻子却告诉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不然,为何会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
他后知后觉地看到了地面一路蜿蜒过来的点点印记,鲜红的、可怖的印记。
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顺着还在滴答滴答滴着的血,将视线转移到许言声的右手手腕上。
然后他心态就崩了,一边去找自己备用的绷带,一边问他。
“许言声,为什么你的手腕会受伤?我都这样盯着你了,怎么还是受伤了……”
后面那句话几不可闻,但许言声还是听到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中已经只剩玻璃残片的窗户,眉眼微动。
秋听栩跑过来用多余的绷带小心地在他的上臂系了紧紧的结,又去给他的手腕止血。
结果看到一块深深嵌进手腕里的碎玻璃。
他愣了愣,怒了。
“这他妈怎么回事?”
他不敢轻举妄动了,看了一眼卫生间什么情况后,就拉着许言声去医务室。
“操,好好的窗户怎么突然碎了?”
“也不是你砸的,难道是别人从外面砸的?”
于是地面上出现了好多玻璃碎片,不可能是许言声从里面砸的。
况且许言声如果想自杀,没必要选择这么大声的操作。
秋听栩只能想到是谁从外面砸了窗户。
可这里是六楼,什么东西威力这么大?
许言声随他草草裹了几圈绷带,勉强阻止了鲜血直滴的惊悚场面。
若是一路滴到去往医务室的路上,不免会传出一些什么来。
秋听栩刚走到门边,又顿住了脚步,问:“你还有力气吗,不行我把医生喊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