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痕没有深到足以致死,但每一道新的旧的伤痕都在告诉秋听栩,许言声经常这样伤害自己。

握着许言声手腕的手不自觉就紧了紧,从前他都是在想着怎么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活着长大,不知道人也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那可是人生中所有意义存在的根本啊,为什么可以不把它当回事呢?

直到他穿过来,变成了自杀的秋听栩,又遇到了貌似不想活的许言声。

他有点生气,也有点无奈,深吸了一口气,“呼,怎么办啊,我完全不了解你都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你怎么对生命产生了厌恶。”

“但我就是想让你珍惜一下自己的生命,你要爱护它,人没有下辈子的。”

或许有吧,但谁知道这个例外是不是只有他秋听栩一个呢?

现在再去写一本许言声当主角的小说还来得及吗?

许言声无言转身瞅着他的左手,意思很明显:没想到你一个割腕的人居然喊我一个自残的人爱护身体,好好笑哦。

秋听栩愣是接上了他的脑电波,无奈扶额。

天地良心,这个腕还真不是他动的手……

算了,这是不可说的内容。

“有医药箱吗?我给你包扎一下吧,就这样放着容易感染。”

这个流程他老熟悉了,上辈子经常给自己包扎。

结果许言声又摇了摇头,他从来不包扎,就这么放着,总会好的。

好的过程中他就开始焦虑烦躁,最多忍到好了之后再划几下。

更多时候根本等不到这些伤口好全。

秋听栩已经打开手机开始刷刷下单了,顺手准备把午饭解决了。

“许言声,你想吃什么?用我手机下单吧。”

许言声在手机上打了两个字——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