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辅导员喊得一愣,但还是挺开心的,他也不喜欢学生把辅导员和老师都当洪水猛兽。
“为什么?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关心许言声的去向?你们原本认识?”
秋听栩心想:那可不吗,许言声可是我的开关,我必须关心啊!更何况这人说不定还是一个预言家,到时候不小心就世界末日了可咋整?
他又想到了哑巴炮灰的结局,又抬着自己的左手隔着袖子凝视了几秒钟。
“认识的,我来办公室之前,遇见过他两次,你说是不是非常有缘分?”
“我就觉得跟他特别有缘,想跟他发展一下友谊,不在一个宿舍很难办。”
辅导员大概是第一次见这么神奇的人,“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你满肚子坏水呢。”
秋听栩哈哈笑,嗓音清越好听,将办公室的严肃都荡开了些许。
许言声早就写完了申请表,默默等着辅导员讲完话,再交给他。
他本来看着窗外的,听见秋听栩的笑声也不由自主地侧了一下头,但终究没有转过来看他们一眼。
秋听栩全程都在看着他,注意到这一点,挑了一下眉头。
“哥,他需要一个非常主动的朋友,您说呢?”
辅导员显然也注意到了许言声过于闭塞的状态,这种状态让他很担心。
他是这个系的辅导员,需要格外关注手下学生的心理状态,避免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他叹了一口气,感叹道:“身为你们的导员,我希望你们都乖乖的遵守学校的规定,身为你们的长辈,我希望你们身心都健健康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