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长明看见他就脑门子直抽抽,只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子脾气越来越差,成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干正事,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秋听栩!你又在做什么妖?把这个家搞散了还不够吗?还玩儿起自杀来了?你想吓唬谁呢!”

“我告诉你,就是没有你,我现在还有二儿子、小儿子!你现在也就占了秋家大少爷一个名头,什么都不是!”

秋听栩觉得不可思议,感叹不愧是小说世界,不然为什么这脑子也能当大公司老总?

真是挖掘机挖到门口了——绝(掘)到家了。

他没心思再去听渣爸心里在想些什么,大摇大摆走过去。

无视满脸示威的秋长明,懒懒地瘫在沙发上。

选择的沙发距渣爸大概有五米,因为他生怕傻逼会传染。

“我们来捋一捋,到底是谁把这个家搞散的。”

“请问秋先生,是我秋听栩叫你婚内出轨的吗?”

秋长明怒视他:“你不抖出来的话,我们会闹得这么难看吗?”

秋听栩将受伤的左手搁在曲起的膝盖上,包扎的绷带纱布非常显眼,秋长明却视若无睹。

给他整笑了:“哈?大男人敢做不敢当?所以是我叫你婚内出轨的吗?”

“你自己做错了事,却将错推到小孩子身上?八年前我有什么错?”

“我有什么错?我错在揭穿了一个丈夫背着老婆偷腥吗?”

“你和林女士闹得难堪是你们的事,关我什么事?别忘了你们早就不要我了。”

“我可是安安静静地在这个别墅呆了八年,打你们电话也没人接”

“今天倒是接了,你要不要想想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