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越笑:“我偏要羞辱你!”说着又给他几耳光,打得他臼齿都飞出来一颗。他灵炁都调去经脉中抵御了,没有更多用来保护这些没实用的牙齿肌肤。
程不忧也笑,血浆顺着嘴角流出,“你不过是想逼问我如何重炼化生鼎。哈哈。我绝不会告诉你。”
钟子越收了笑容,“果然是没见识的小宗。你不说,我便问不出来吗?你如今落在我手里,炼宝鼎我不会,炼魂我还用你教?”她说着将右手三指并拢成锥,往程不忧太阳穴直刺——
“啊——”
隔着一片树丛,小元等人听到一声惨叫,这叫声竟是钟子越的。
檀闻做个抹汗的姿势,幸好幸好。程老怪果然留有后招。
嗯,不知这次钟子越受难,齐煊会不会救她。
这时毛毛脖子上挂的摄像机镜头中终于出现人物了!
钟子越的一条手臂被程不忧拧得像麻花,碎骨从破成棉絮的皮肉中戳出,他满脸血污,笑得像恶鬼,“折辱?你果然是大宗弟子啊,打几下就叫折辱?我让你见识见识小宗的折辱是什么样的!”他说着,竟然一把揪住钟子越领口刺啦一下把她衣服撕了。
小元和曹明玉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