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不耐烦冷哼,“这些随便灵界一个人都知道,我想听的,是作为好、友——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珊瑚们:“哦哦哦,第一印象是吧?”
“真君你快说说吧,作为亲近的好友,提到姬梦泽真君,你最先想到的两个词是什么?”
檀闻不假思索,“姿容绝世,沉默寡言……?”他说了,立即“嗯?”了一声,似乎对自己的答案不满意也不确定。
小元“噗”一下笑了,“还以为你们交情有多深呢。”就这?
檀闻大约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好笑,想了想又说,“他年少时很爱笑的。”一支珊瑚插嘴,“不然也没法和我们真君做朋友!”
檀闻挥手赶它,“自从虞掌门仙逝,他才渐渐沉默寡言,不苟言笑……”
“才不是呢!”那支珊瑚又插嘴,“虞掌门死后姬梦泽是喜怒不形于色,更显深沉了,但跟后来见谁都一副‘今天要不要一起去死’的样子分别还是挺大的。”
有一支珊瑚凑过来,“蠢货,他哪里是要人跟他一起去死的样子,他那明明是‘我活够了’‘这世间没我在乎的事儿了【哔】的好烦’的样子!”
“哎对对对,还是你会说话,姬真君就是这副样子,我后来每次见他,都觉得他一边跟人说话一边不停在自己心里骂脏话……”
小元听得噗嗤一笑,檀闻恼怒地拍了几支珊瑚一掌,把它们拍得软塌下来,丧头耷脑缩回去。
另一支小珊瑚从檀闻衣领探出来,神神秘秘对小元招招手,等她探过头,它细声细气的,压低声音说:“姬真君也不是没有开心的时候,有次我们真君偶遇他,我看到他握着一支半透明的白玉瓶在欣赏,眉目含笑,眼神跟狗熊见了蜂蜜似的……”
这下连小元都笑不出了,这是什么糟糕的形容。
“啪!”檀闻把这支珊瑚也打得缩了回去。
温梦晴小声嘀咕,“我有点怀疑这位真君是不是得了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