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怒之际檀闻一拳将非礼他的男人轰飞了。

这一拳让他陷入更加不妙的境地。如果他把非礼他的男人轰到墙上也罢了,说不清谁更倒霉些,这人飞向了窗户,撞穿玻璃窗从四楼飞到了宾馆下面的十字路口。

唯一走运的是当时是凌晨两点。

檀闻破坏了酒店的监控录像趁黑逃了。

有了上个世界的经验,他很快拼出了张岫的人生图像,西南x大物理系大三学生,二刺猿,父母常年在外务工,他是和爷爷奶奶在川西小镇长大的,所以人有点单纯。

他这次又被骗了,被轰飞的猥琐男是另一个学院的学长,约张岫和另外几个同学出来看球赛,看完大家去喝酒,但是这个学长往张岫的啤酒里放了什么,为什么两人会在宾馆房间,其他人都去哪儿了,不得而知。

温梦晴听到这儿气得大骂,“那个混球最好是摔死了!畜生!”

小珊瑚们急忙补充说明,“没摔死!”

“不过被过路的车压了!”

“新闻上说现在还在icu抢救呢。”

“唉,此人死活无所谓,只是他摔下去的地方刚好是十字路口,监控多得不得了,这事早晚会查到我们真君的附体头上,到那时就危险了!”

小元和檀闻对视了片刻,问:“你可曾和张岫交谈过?”要是能从躯体的原主处得到更多情报,就是藏也能藏得更好些。

檀闻叹气,“没有。”张岫的魂体不知为何一直昏迷着,也许是啤酒里的药物?也许是紫府无法承受两个魂体,因此只要檀闻醒着他就无法清醒?

温梦晴抖了一下,“我听说有人对迷|奸药过敏,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