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播放的录音是你母亲温莲说的么?”
每个记者、主播都想挤到温梦晴身前,但不知为什么,他们自觉地跟她保持一定距离,蒙蒙雨幕像是给她投下了一层防护罩,她摘掉墨镜和棒球帽将湿透的头发向后拢,露出一张雪白小脸,“刚才那段录音是我在天堂岛写歌时无意录下的,说话的人正是我的母亲,她在十分钟前发布的声明中称带了两位医生随时可以为我看诊,不如我们现场连线,问问她和她请的医生,要给我换的是什么药?”
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播齐声叫好,“连线!我们有同行在东区法院!”
小元注意到人群中有几个人悄悄在用通讯器讲话,他们的体型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安保员,提醒温梦晴向上走,她站到人群最高处后继续说:“我停药后,意识反而比从前清醒,我一直奇怪,为什么每次我说想创作,不想参加某些节目后赚快钱就昏昏沉沉糊里糊涂的,原来是这样!我必须离开他们,重新夺回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主播们一片叫好,有人已经连线了守着温莲那边的主播,有人直接在直播间里表态,“我觉得温梦晴说话条理比我还清晰,她真的有病么?”
网友们大胆发言,“有很多精神类疾病是间歇性发作的。”
“但是大多数患者是在压力和刺激下发病,温梦晴假死逃亡这么些天还能这么理智,她绝对没有病!”
“有没有病还是得医生说了算。”
“呵呵,医生不能被买通吗?温莲那些药是从哪儿来的?”
“到底是什么药能让人吃了之后神智不清啊?”
“如果温梦晴说的都是真的,这也太可怕了吧?这是被下毒了呀!”
“快快问问温莲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