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市区时交通渐渐繁忙,李东臣连刹了几次车,温梦晴身子抽搐,“停!停车!我要吐。”
李东臣找了条没什么人的小巷才停下,星图一定派了很多人在法院附近待命,他站在巷口,“去吐吧。”
温梦晴扶着墙向巷子里走了几步,摘掉电焊工手套,干呕几声,但没吐出来,虚弱地用头抵着墙。
现在是正午,可是天空黑得仿佛黄昏,厚厚的乌云中闪动金光,雷声一阵阵炸裂,空气里潮乎乎的,雨随时会落下。
李东臣等了一会儿,“你好了么?”
他走过去,她有气无力摆摆手,低声念叨着什么“不好吧?毕竟真帮我甩掉追兵了呀唉尾椎骨不知道是不是错位了想吐又吐不出来……”
“喂,你不吐我们就走了!”
温梦晴低着头,一只手伸进外套里揉着胃部,一只手颤抖着伸向他,“扶我一下。”
李东臣托住她胳膊,她缓慢地移动脚步,突然踉跄一下跌进他怀里,他右臂轻微刺痛——
艹。
通常李东臣被偷袭时会先把敌人一拳轰飞再检查伤势,但今天,他先看向自己手臂,上面扎了几根麻醉针。
于是用针扎他的人就趁机蹿到几步开外了!
他难以置信,她,偷袭他?他怎么会这么大意的?她这张乱毛蓬蓬的小脸就是个小狐狸脸呀!
她又往后退几步,警惕又期待地看着他喃喃自语,“他怎么还不倒呢?我被这种针扎过,立扑!他怎么还不倒呢?难道麻醉针从沙堆里捡出来再用就无效了?啊,还是有效的!快退快退防他困兽一击——倒!倒了!”最后那声几乎是在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