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狗哭唧唧,“我本人什么样?”

“爱哭小狗呀!”

爱哭小狗破涕为笑,她深呼一口气,打开头盔面罩,僵硬地刚对离她最近的两个拍摄者挥下手,刚想打招呼,头盔上粘的糖浆流脸上了。

温梦晴只得摘掉头盔,对着观后镜把脸上的糖浆擦掉。

“啊!真的是温梦晴!”

“真是她!”

“让开点啦!”

“哇,真人更好看。”

“好高好瘦啊!”

围观群众们兴奋地议论起来,有人问她,“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追你啊?”“你怎么会来罗汉村啊?还穿成这样?是在拍戏吗?”“你知道你妈妈被你经纪人打了么?”

……

温梦晴耳朵里嗡嗡响。她听不见这些人在说什么,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她看到好多对着她的手机镜头。她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举起手机拍摄她的人是故意在用手机挡着自己的脸,或者藏在手机后面。他们都在看着她,观察她,偷窥她,品头论足评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