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这时无比庆幸戴了游泳眼镜和防毒面具。不然太恶心了。好像有点理解沈小狗的痛苦了。

怪兽的身体被灵炁弹打穿了几个洞,但伤口在快速愈合,它口吐人言,声音嘶哑,仍能听出是个年轻女人,“准备受死吧!”

怪兽在快速变大,它蜈蚣似的身体不仅每一节都在膨胀,而且每两节之间还在生出新的节,它的尾巴落在地上,一圈一圈收紧,像是要把纪云她们包裹在里面。

纪云哈哈大笑,“你忘了吗?这是道衰世界!我不怕恶气!你用这臭东西裹住我,是想臭死我?”

赵础冷笑,“我要把你勒断!让你看着自己的肠子、手脚断成一截一截的!”

纪云双手齐挥,灵气结成网向上一抛,落下时把怪兽和自己一起罩住,“你以为我是吓大的么?知道什么是渔网刑么?我要用灵气把你和这丑东西割成一片一片的,可惜你太臭了不然还能做生鱼片喂狗!”

放狠话谁不会啊!

赵础和纪云各自发力,但萤兽的武器不止蜈蚣身子,它还有一双尖利无比的爪子,只一下就把防毒面具的壳划破了,它抓住纪云的脑袋,河马头和蛇信也伸了过来,腥臭的蛇信转了个圈变成一条吸管,对准纪云的眼珠就要插下——

赵础心中大快,正要让萤兽慢慢折磨这凡女,忽然看到她合上双眼,再一睁眼,神情全然是另一个人了,她开口念道:“角萁之精,云雷速兴,井轸之星,尽解雷霆,解首剪庭,无许停留——”

赵础只觉全身震动,魂体所坐灵台不住晃动,她跌落下来,惨叫,“啊——啊——这是分灵化虚术?”

凡女吟唱的咒语将灵力化为符咒之力,这股力量钻进萤兽体内,强行将她从灵台推下,她的魂体再也无法控制萤兽,在萤兽体内乱撞,萤兽剧痛难忍,嘶吼着跳向半空,又重重摔下,尾巴打在路灯柱子上方蜘蛛网一样的电线上,灯柱和电线一起倒下,电光闪烁,焦臭味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