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胡炳军想的一样,金芃芃像野兽一样撕咬张沛岚,咬上几下就会发出凄惨的嚎哭,喊着“不——不——奶奶!奶奶——你们救救我!救救我!”其中夹杂着张沛岚和金岳痛苦的惨叫。

旁观的徐喜来紧紧抓住胡炳军的胳膊,他紧紧闭上眼睛,可是没法关闭听觉和嗅觉,惨叫、嚎哭、皮肉撕裂的声音、咀嚼声、呕吐声、呻吟……血腥味、便溺的骚臭,还有恐惧的气味,这一切填满了金家私人飞机的机舱,他终于忍受不住,跪在地上吐了。

张沛岚再也发不出声响时,飞机终于停止了滑行。

徐喜来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手表,他觉得自己到地狱走了一遭,怎么,才过了几分钟?

“金芃芃”任凭嘴角的血迹流到脖子上,问胡炳军,“你养的蛊虫还留在此地多少?”

胡炳军硬着头皮答,“大约四成。”

她抬抬下巴,胡炳军不由自主走到她身边跪下,她托起他的下巴,抓了一缕他的白胡子绕在手指上,“你这门借寿的法子倒也巧妙啊!你一丝灵气也无,竟能靠掠夺他人寿元逆天而行活了这么久,运气想来也很不错呀!哦,是了,你那蛊虫叫‘三多’自然也夺取了不少运气给你,呵呵,可惜了。”

胡炳军听这话不善,魂飞魄散,“尊神饶命!”

她轻哼一声,“已有两三人在我之前来到这里,我需用你蛊虫备战。你之前借出去的寿元,也都先收回来吧!”言毕一挥手,胡炳军吓得抱住脑袋,却听到背后金岳倒地惨叫了一声。

徐喜来和胡炳军探头一看,金岳已经没有气息了,他全身皮肤不停缩皱,转瞬间缩成一团,像是早就风干了许久的木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