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喜来气得抱着师父流泪,别说师父还给她爷爷续过命,就算两人素不相识,什么样的变态才会以折磨一个老人取乐?她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三多虫能掠夺寿元却无法让人体恢复健康或是返老还童,胡炳军戒烟几十年了,再次吸烟咳了好久,徐喜来不断拍他后背,他剧烈咳嗽一阵吐出几口带血沫的痰,又喘了半天断断续续说:“报应。都是报应。”

啥也别说了,继续围着祭坛转悠吧。先熬着,看看能不能找什么机会逃命。

师徒两人刚握着木剑起身,一位管家走进来:“小姐!乌达巫师有发现了!”

金芃芃惊喜,“去看看!”她瞟一眼胡炳军,“胡大师,你也来吧!”

巫师们做法的仪式各不相同,但胡炳军一看就知道,乌达没有撒谎,也没有用什么不入流的障眼法,他确实发现了什么。

乌达施法的祭坛上用的祭品是鲜花扎成的花环,环中心燃的是土丘状的香,是乌达自己搓的,可能制作过程中还掺了血液或者什么动物的胆汁之类的东西,燃起来后怪香怪气的,生出淡蓝色的烟,在半空中旋转着,乌达两手向天,抬头目不转睛看着烟。

看了半天,淡蓝色的烟雾突然像变成了沙子,倏地向下落去。

围观者一起低声惊呼。

乌达告诉他们,他找到了一位炁神。在悉城北面的大海上。

“祂在海上找着什么……”乌达的手轻轻发颤,“祂很不高兴。”

他的徒弟递上一叠纸,乌达闭着眼睛用一根碳条在纸上刷刷乱画了一会儿。

徐喜来第一次感到,他跟师父可能没人家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