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五十几岁的贵妇坐在客厅里拿手绢抹泪,一见徐喜来急忙站起来,“胡大师他……”
徐喜来摆摆手,“师父连续做法元气大伤,一时间无法再施法。”
王太太嗷一声哭了,她抓住徐喜来胳膊,“那我儿子怎么办啊?命是救回来了,可人还瘫在医院呢!不是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胡大师都能让他恢复得能蹦能跳吗?怎么现在不行了?”
徐喜来冷冷推开她,“王太太,我师父这次来北市,是专程给您儿子治伤的?”
王太太当然知道胡大师是为谁来北市的,王部长级别是很高,可跟这位老先生一比只能往后站。
徐喜来冷哼,“贵府公子酒后驾车,超速一百多公里,车撞碎高架桥围栏摔下来,车都稀烂了,人现在还活着,哈,您觉着,是因为您公子命硬吗?要是没遇到我师父……哼,您这会儿怕是在别的地方哭呢!现在保住了命您还不知足?被他撞死撞伤那五六个人可没这造化。听鄙人一句劝吧,福禄寿这三样不是一般人没法强求,非要强求,怕是一时得了,也得加倍还回来。”
王太太又气又愧,听到最后两句又怕起来,她不敢再哀求,抹掉泪还得郑重谢徐喜来,脸上一点怨恨不敢流露,连连道歉。
徐喜来不领情,翻翻白眼,“送客。”
两个保镖送她出去时提点:“王太太,大师为了给您家公子治伤才伤了元气,您可倒好,不说送点补品表表心意,还上门逼着大师给治病了,大师要是伤势更重了,一年半载无法施法,老先生那边有需要怎么办?找您么?”
王太太这下更吓得面如土色,坐上车立即吩咐秘书准备现金珠宝和高档礼品送过来。
胡炳军又休息了半个小时按铃叫人,“联系金家,我们尽快动身去新岛。”
“是。金家的私人飞机昨天已经到北市机场等着了,随时可以飞。”徐喜来扶师父起身,“不知道金先生急着见师父是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