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沉默片刻,“我没抓到。”她只感到一股强大的煞气突然间被释放出,刚提醒了纪云,几乎下一秒车祸就发生了。
这不是固定法阵。
因为这里没有触发法阵的装置,也没有任何使用过法阵的痕迹。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是符纸。有人开着车经过路口时用了符纸,制造车祸的同时释放出虫群掠夺伤者的寿命。”
小元原以为造虫人在路口设下阵法,每隔一段日子阵法触发,释放煞气制造车祸放出虫群,现在看来这人需要亲来放符纸,若不是法力有限,就是不懂阵法。
眼看一大股虫群举着亮闪闪的东西溜进了路边的排水井,纪云着急问:“它们去哪儿了?我们怎么追?”难道掀开井盖跳进下水道追?许多下水道窄小得连猫都钻不过去。
“它们是返回施术者身边了。”
就像猎人放出的猎犬,捕猎成功后叼着猎物返回主人身边,它们搬走了伤者的气运寿命,自然要返回施术者身边。
果然不是意外!是抢劫!是谋杀!
纪云鼻子酸痛,心口一阵阵发紧,眼泪扑簌簌落下,她的妈妈,就是这样被谋害了!是谋杀。
她擦一下鼻子,“我们怎么才能追上它们?”她要找到它们的主人算账!
小元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清冷,“如果有钱有车,不难。”对方施术时一定是坐在车里,驶过路口时放出灵符,如果她和纪云也坐着车,凭借温瓶里虫子们的反应就能跟上大股的虫群,但她们只有纪云的两条小细腿,荷包干瘪,连出租车都叫不起,怎么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