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二哥喊完之后,很快又机灵的将士接力喊了起来。
很快整个县城都知道了,是新任知府和县令将匪徒肃清了。
越云川就在这样的簇拥下来到了县衙。
上任县令早就已经跑了,只有师爷带着衙役下来接人。
那师爷年纪已经很大了,脸上都是皱纹,面色莫名发苦,却苦哈哈的露出哥笑脸来迎接越云川。
越云川带着人入住县衙,这就算接任了。
越云川早在进了县衙的时候就知道这里的情况不太好,县衙内盘根错节,要想理顺,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想了想,心念一转,转而对越二哥与诸位将士们毕恭毕敬,甚至姿态之中隐隐带上了一点讨好的感觉。
越二哥觉得奇怪极了,特意把越云川叫到一边,小声单独问他,“你怎么了?忽然怪模怪样的?”
越云川已经不是刚刚上任的小白县令了,他已经有了跟原县衙的坐地户斗争的经验了。
越云川对越二哥隐蔽的挥挥手,“整个县衙要接手不容易,你别管这个,只帮我演个戏……”
越二哥点点头,“怎么演?”
越云川凑过去跟越二哥小声密谋一番。
越二哥认真点头,“好……”
于是越云川继续毕恭毕敬的对越二哥,第二日把匪徒草草拉上堂来审问一番,就明确当着大家的面说,“这人呢,是知府大人派人擒住的,下官不敢贪心揽功劳,这人如何定罪,就交给知府大人处置吧……”
越二哥此次来本来也有这个意思,于是将罪犯一一带走。
越云川将他带来的那一队人也扮作知府的人,跟着越二哥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