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山师甚至特意去开了他珍藏的一坛子酒水,吃着火锅慢慢啄饮,整个人都舒服极了。
吃着吃着,越云川忽然想到,“要不,我不考举人了,就在遂县开一家火锅店怎么样?”
听了这话,越山师竟然没有斥他胡闹,反而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好像可以啊,若是真的有一家专门卖火锅的店,我必然会去吃的!”
周氏本来觉得科举才是正事,本来想要反驳的,可听了越山师这么说,也迟疑了,“也也行?”
越山师喝了酒,思绪跑偏,越想越觉得可以,“咱们家本来也没想过要考举人,若是出个当官的,那可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了,小川考个秀才已经很了不得了!今后大可以另外想个生计,我看这个火锅就很不错嘛!”
眼看着越山师越说越像是那么一回事,越云川连忙给拦了下来,“别,爹,我现在就是想要开店也没有钱啊!”
越云川不是真的没有钱,只是他身上的大额财物都是从草原上那个人身上扒下来的,不算是干净钱,若是用出去不知道有没有风险。
能用的钱一部分借给越二哥了,另外一部分不够开店的。
再说越云川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真的想要开一家火锅店的想法。
越山师想的是家里的钱真的不多,于是他没说什么,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吃肉,然后露出惋惜的神色。
越云川笑着安抚他,“等我们攒几年的钱,再去开店。”
越山师就醉醺醺的笑了,“好,攒几年的钱”
一顿火锅,大家都吃的非常满足。越山师喝的醉醺醺的回屋,不知怎么的又拉紧了越云川的手,“小川,咱们就算考不上,也不要难过啊,考中秀才也非常好”
越云川这才明白越山师跟他说的话,原来只是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