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二哥醉醺醺的踏出越家大门的时候,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而越云川到底没能在家里留太久,在家中坐立不安的,略微酒醒了之后,在晚饭前就赶回了书院。
遂县县学。
越云川回到县学宿舍的时候,沈大郎还在读书。
越云川停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一只手抓起沈大郎的头,又一只手扒了扒沈大郎的眼睛。
沈大郎眼底青黑,眼睛里面全都是血丝,也不知道这样挑灯夜读熬了多久了。
被越云川抓着着下巴抬起头来敷衍地打了个招呼,“越兄,你回来了?”
然后沈大郎酒推开越云川的手,继续低下头准备读书。
越云川叹口气,抢走他手中的书,“大郎啊,你有什么难处了?说说看啊,别自己憋着,说不定越兄能帮你解决一下呢?”
沈大郎不解,伸手要把书夺回来,“我哪有什么难处?”
越云川也不理解他了,“既然没有难处,何苦把自己为难成这样呢?”
眼看着沈大郎跳过来要抢书,越云川站起来把手举高,不让沈大郎碰到,“大郎多年读书,难道不知道饭须逐口食,路必循序行的道理?大郎你已经是十五岁的秀才了,中秀才也不过半载,何必如此?”
沈大郎抢不到越云川高高举起来的书,只好红着眼睛坐下,他瞄一眼书,还是十分不甘心,“我母仍然在家中受苦,我安敢不努力?”
越云川明白了,沈大郎是关心自己的寡母,想着早日出人头地,这才这样不要命般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