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云川假装往外看看,小声道,“不然我该惨了。”
越二哥莫名的就攥紧了手中银子,不再推拒,而是笑了起来,“好。”
南星坐在药铺中看病,今日也是一个接着一个人上门,于是南星明明能够看见越云川回来了,却不能去看看他,南星看着排队的患者们,心中第一次升起了莫名的烦躁。
南星自幼在南父的药铺中长大,多少次因为自己是女儿身而被可惜无法继承父亲的本事,南星自认为自己不比男儿差,自幼苦学医术,不管采药治病多难都不曾说放弃。
她刚刚在城里传扬开名声,在越家药铺开始不断接诊时,南星内心是极为喜悦的。
每日开药铺的时候看着一个接着一个来就诊的患者,南星有时会抬头望天,悄悄在内心跟南父说话,“父亲,你看见了吗?我真的继承你的本事了!”
所以无论病患如何,南星永远都是有耐心的,永远都是冷静的,她在悄悄模仿自己的父亲,觉得自己代替了另一个南父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给人看病。
这还是第一次,南星心中厌烦,觉得患者过多,让她连空闲都没有。
南星对上对面患者担忧的眼神,轻轻吸了一口气,把心中的焦躁压下去,继续集中精神在眼前的病患身上。
越二哥本想拿了盘缠就走,却硬是被越云川留下吃饭,“肉都卖了,我再出去买点酒,就当
是为你践行了。”
越二哥没法拒绝,最终还是留下来吃了晚饭。
晚饭上,周氏和南星很快就吃完了,倒是五个男的推杯换盏,慢慢的都喝的有点上了头。
越云川酒量不算好,喝的多了也不说话,只是在哪里端坐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角抿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