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生活娱乐如此稀少,人活的如此寂寞的古代,史记之中记载的漫长岁月之中的故事却很有意思,算是难得有意思不枯燥的东西。
越云川看了一半的时候就决定抄写一本留下来。
越云川本想一次性的把这本书抄完,但是这次休沐他答应回家帮越山师了,于是只能遗憾地放下书,收拾东西回家。
越云川收拾东西的时候,床铺对面传来一声虚弱的打招呼声音,“越兄你要回去了?”
越云川顿了顿,邀请道,“要不要去我家歇息一晚?老是待在书院也不是个事,总得稍微放松一下。”
沈大郎黑着眼圈,身形比一开始来的时候清瘦了很多,整个人脸上也带着焦虑和愁绪。
在书院这段时间,不止越云川意识到了举人考试的难度,沈大郎更是意识到了。
但沈大郎的心态不如越云川平和,他越是清晰的认识到县试的难度,越是焦虑。
在沈大郎看来,他六岁开蒙,学了九年才能考中秀才,而举人考试比秀才更难,他要学多少年才行啊?
可是他母亲为了他都已经受苦这么多年了,他若是还需要九年甚至更多年才能考上举人,那么什么时候才能让他母亲享福呢?
这种焦躁缠着沈大郎,让他日夜不得安宁。
越云川视线在沈大郎身上转过,继续劝道,“总得放松放松,须知张弛有度啊。”
沈大郎犹豫一下,还是摇摇头,“越兄你回去吧,我今日要看完这本书。”
越云川又试着劝了两句,见劝人无果,只得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