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在上桌的时候就一人盛了一碗排骨汤,每个人都不多不少一块骨头,剩下的就都是冬瓜和汤了,吃完碗里的就可以继续去盛。

家中生意虽然好了些,可也没有到能够随意吃肉啃骨头的时候。

越云川看看自己碗里的骨肉,又看看南星碗里肉格外多的那块骨头,再看看周氏,悄悄笑了一下。

饭桌上,越山师又说起义诊的事情。

经过这段时间,越山师又详细思考了一下关于义诊的事情,先下定了结论,“义诊可以开,开了也非常好,改日找个好日子就在县城内开义诊,城内开义诊我坐诊,但是我想着今后还可以去附近的村子里开义诊,那时候就正好让铁柱和小卓都练练医术”

越山师显然经过一阵子的思考,他把周边的几个村子都说了一遍“西河村我们定要定期回去的,小卓还未出师,村里没有郎中,若是有人有病了怕出事。东河村也是的,还有东林村西林村”

周铁柱一听要他治病,立刻苦了脸,“师父,我不行的,我”

越山师没空听他这个关于‘我不行’的言论,很利落地一拍桌子,“你显得美?以为我现在就让你去?你连草药都还没背全,还现在就想要去?!”

越山师说的严厉,周铁柱却下意识松了一口气,他捧着碗傻笑,“嘿嘿,那我就等背全草药了再看”

周铁柱不争气,最生气的不是越山师,而是周氏,她看着周铁柱的样子都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啪地一声拍在周铁柱的后脑勺,“你全家都等着你呢!还慢慢背?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全部都给我背下来!”

周铁柱挂在脸上的傻笑瞬间消失不见,悲伤的连眉毛都耷拉了下来,“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