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柱满脸复杂,他往越云卓的方向移了移,小声跟他说,“我怎么感觉表弟和南星的感情好像好起来了啊?”
越云卓瞄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人家正经夫妻,郎才女貌,你瞎掺和什么?
但周铁柱对他的到来很排斥,这几天才对他好一点,于是越云卓把那话又咽下去了,只是沉默着什么都没有说。
周氏听见声音晚一步从屋里出来,本来想跟越云川说什么,比如问问近况什么的,但是她看着越云川和南星之间相处,忽然笑了,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转身进屋了。
周氏顺便还把傻站着的周铁柱和越云卓都叫进去了。
南星一直提着越云川的那只小包袱跟着越云川扫完地,才进屋把包袱放下。
等到越山师赶着驴车把最后一波东西拉来的时候,越云川和南星已经进屋了。
越山师看着县城租下的房子,心中既是感慨喜悦,又有一种莫名的不舍悲伤。
他伸手擦了下脸,把那一点潮湿的泪意抹掉,嘴里喃喃,“唉,做梦都想来县城开药铺,怎么真来了还舍不得咱家的院子了呢?”
周氏掏出帕子塞到越山师手里,“舍不得咱就再回去呗,反正只交了半年房租”
她话没说完,就立刻被越山师打断了,“那不行!”
周氏与越山师生活多年,还能不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