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里最好只有一个草医,若是有两个草医住在一个村里,难免会有竞争,若是这两个又是兄弟,今后或许会因为利益的关系大打出手,若是兄弟阋墙反而不美。
越山师没多说什么,只摸了摸越云卓的头,“小卓啊,以后你要记得你哥哥们的好啊。”
越云卓自然明白,他的眼眶也红红的,“大伯,我知道的。”
越云卓开始跟在越山师身后学习,越云卓自幼就上过私塾,认识字,并且悟性还很不错,他又是被哥哥们谦让来的,因此越云卓特别有压力,他一来拿过医书就开始背书,其认真程度是周铁柱从来没有过的。
周铁柱愣愣的看着在一边认真背书的越云卓,忽然感觉自己被比下来了。
越云卓手中捧书,十分认真的摇头晃脑背诵,中气十足,声音极大,周铁柱也连忙拿起手中书籍,努力学者越云卓的样子背诵,但是他识字不久,连一篇文章全篇流畅的读下来都废点劲。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程度,周铁柱这个‘师兄’瞬间变成了弟弟。
周铁柱感觉莫名委屈,却说不出什么来。
越云卓的积极心态一直在,每日很早就来到越山师家中,收拾屋子,打扫药房,然后一边翻检药材一边背书。他非常积极,情绪非常高昂,声音也随着情绪越发高昂了。
这时候,周铁柱还没醒,他被越云卓声音吵醒,心里非常生气,但又不能说人家认真学习有问题,只能闷住一口气起床。
但看着越云卓在翻检草药,周铁柱终于
可以说话了,“还翻什么?今天要搬家,这些都不晒了!”
周铁柱自觉自己是比越云卓早来学习的,年纪又比越云卓大,可以算是越云卓的师兄,但是越云卓一来,不管是识字背书,还是讨师父喜欢,都比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