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越山师和周氏不再那么焦虑了,对于搬去县城,他们的喜悦大于焦虑。
越山师更是前所未有的积极,他甚至主动去遂县找房子。
犹豫越山师的积极,在秋收开始之前,就成功的在县城租下了房子。
越山师回来兴致勃勃地跟家人讲。
“我看好了一处院子,一个月需二两银子,但是地方够大,前排还有一排门房,原来是开杂货铺的,等我们去了正好可以改建成药铺,后面的院子也大,还有正经的三合院,我们一家人都可以住下,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地方有点偏,可是我们毕竟是开药铺的,也不是真的要做生意,偏僻点也安静,再说离县学很近,小川上学也很方便。”
越云川笑着点点头,非常鼓励越山师的积极性,“爹想的真周到,那我们秋收后就开始搬家吧。”
周铁柱终于能暂时放下手中医书,可以不再死磕背书了,哪怕马上要秋收,累的很,周铁柱也很开心,有一种马上要解放的感觉。
越山师坐在一旁,又点燃了烟袋,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开始想着离开后的家中后续安排。
秋收是一定要收的,但是田地却不着急托付出去,正好冬日休耕,若是今年冬日他们能够在县城里站下脚跟来,再把家里的地租出去也行。
但越山师既然离开了,那么村里也就没有了草医了。
草医叫好听一点是草药大夫,但说的实在一点就是比不上正式郎中的认识点草药的大夫。
草医虽然比不上正式的郎中,却也比游方大夫强的多,是村里面不可或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