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开口,“何氏,你原来可曾与南氏认识?可有旧怨?”
何氏懵了一下,县令一拍惊堂木 ,“如实回答!”
何氏只好如实说了,但她还是极为不甘心的,“不认识俺也不知道有什么旧怨,但是我儿媳妇的尸体还在这里摆着呢?难道尸体也有谎吗?”
于是县令再转到南星这边,师爷照例询问,“越南氏,张大木控诉你治死了他的喜服,你可认?”
南星苍白着脸挺直脊背,“我不认!”
南星虽然也害怕,但是条理清楚的为自己辩驳着,“我当日去的时候,张大木的媳妇孙氏已经成功生产了一个女孩,我没有为她接生,更没有开药,只是把了脉,当时孙氏除了身体因为营养不良加之刚刚生产完有些虚弱之外,根本就没有性命之忧,只需要月子里好好补一补就会没有事情了,我不认为是我治死了她!”
南星还是那句话,“这世界上若是把脉也能把人活生生的把死,我才认这个罪名!”
南星话音一落,张大木一行人立刻哭嚎起来,总之就是想要胡搅蛮缠着定死南星的罪名。
今日正是每月十五的放告日,衙门口挤了一堆百姓,听了原告的哭诉,当即义愤填膺的对南星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县衙的人群之外忽然有人高声道,“草民还有证据!”
第18章 辩白
县令本以为按照现场这种情况,哪怕南小娘子不算多大的罪,也必定得判定有罪了,不过罪名有轻有重,怎么判定还是得看后续的说法。
却没想到竟然有人再度提交证据,县令眼睛一亮,“何人有证,请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