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越云川醒来面对的就是越山师,周氏和南星漆黑的黑眼圈,越云川特别淡定地叫了南星一声姐,然后淡定的吃完早饭背着书箱出发读书了。
家中越山师,周氏和南星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
本来相处自然的儿媳妇忽然变成了需要处处敬重的恩人之女,越山师和周氏都各有各的尴尬。
三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越云川不管那些,他另有难事需要烦忧。
科举真的是块硬骨头,他啃的很费劲。把科举都会考的东西背下来都很费劲,还需要记下释义,把全部都融会贯通又是个难题,学会融会贯通之后再会写文章又是个问题,除此之外还有诗赋。
而越云川现在最大的难题是他的毛笔字。
原主原本的毛笔字写的也一般般,又五年时间没有摸笔,他本人更是只会一点硬笔书法,一开始写的一塌糊涂。
这些时日正在用最便宜的纸抄写四书五经及其释义,边记边背,边背边记,整个人的进度慢了不止一点,唯一有点安慰的是练字没有白练,至少字迹是好了一点了。
越云川对越山师他们与南星之间的相处保持有限接触的冷态度处理。
也就是成为义女已经是事实了,他不打算改,见到南星就叫姐姐,并且不搭理越山师他们的欲言又止。
越云川相信,他们一定会找到合适的相处方式的。
越云川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了无限的学习之中。
“所谓诚其意者如恶恶臭此之谓自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