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这个问题了,我去跟我爹说,让他收你为义女,今后我就是你的哥哥,”越云川磨好了墨,“既然你父亲对我爹有着救命之恩,就该余生都在能力范围内保护你,其实不应该逼迫你嫁给我”
越云川写了一份简单的合理书,又用梳妆台上的胭脂摁了手印,他看了一遍,细致的吹干墨迹,“你既然是恩人之女,我爹不会不同意收你为义女,收你为义女后也自然应该保护你,今后你若是有想要嫁之人,我为你添妆,若是无想嫁之人,我身为你‘哥哥’,也会护佑你一生平安。”
越云川往前走了两步,把写好的和离书递给她,“你觉得怎么样?”
南星从未想过事情是这个走向。
越云川退后几步,坐在凳子上看着她,“若是你担心在村里的名声,今后不再回来也就好了,我爹一直想要在县城里开间药铺,我们可以直接搬到睢县外的县城云城,或者搬到府城
”
越云川的声音很温柔,“我知道你的医术很好,村内不认可女医,但府城定然会将你封为后宅夫人们的座上宾,你很厉害,不需要屈居农家度过一生,哪怕在府城也可以很好的养活自己是不是?”
南星抬头看他,南星觉得自己应该羞愤甚至怨恨,可她只是愣愣的接过越云川手中的和离书,读着上面的一字一句,眼泪顺着脸庞一滴滴的滑落。
越云川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问,“你愿意吗?”
南星嘴唇动了两下,努力了又努力才发出喑哑的声音,“是弟弟”
“什么?”越云川没听清楚。
南星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我生日比你大四个月,你是弟弟,我应该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