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三婶也会因此生儿子的气,可是每到家里饭都不够吃的情况,她也会叹气不已。

分家也不行,家里就那几亩地,若是一人分一点出去会比现在更穷,养兔子也未必是办法,养的兔子都未必够家里吃。

种地和养兔子既是办法,又不是办法,都是没办法的办法。

越二哥叹口气,疲惫的挥挥手,“算了,睡觉去吧,明天再说。”

周氏回去之后再心里琢磨琢磨就明白了,越三婶家几个儿子定然是背着村里人上山去了,但她什么都没说。越三婶家的日子过的艰难是有目共睹的,背着村里人上山也是情有可原的。她也不是那种多嘴多舌的人,不会莫名给人家添堵。

再说她自己的心里有堵心的事情,哪有闲心管人家的闲事。

周氏回家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儿子儿媳妇都已经回屋了,但还未入睡,因为东厢房的两间卧房内各有一点烛光闪烁着,周氏看一眼东厢房便唉声叹气。

她第一次叹气,越山师还不搭理她,等到叹到第十次时,越山师终于忍不住了,手里的书也看不下去了,出声询问,“这是怎么了?”

周氏终于如愿被丈夫询问了,一屁股坐在丈夫身边,“你说啊,我也不期望南氏给咱们生七八个孙子,那总不能一个都不生吧,哪怕生个孙女呢?我也不挑她的这夫妻两个”

自从越云川回来,周氏就在盼孙子,这话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越山师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他手摸到烟袋,没有点烟也在床沿敲了两下,在他看来,儿子儿媳都挺好,只是需要一段时间磨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