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不确定是不是错觉,但还来不及多想,药铺的相熟的药童柴胡就上前来招呼她了。
“南姑娘,你来啦?”柴胡很是热情。
南星是一个难得的老主顾,她懂医理。
所以送来的很多药材都是处理过的,都炮制的正正好,整理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直接就能拿来用,不需要再多一道公序。
哪怕比别的采药人送来的药要价格高一些,但他们也都愿意收购南星手里的药材。
柴胡按照惯例称量了草药,又给南星拿了她缺少的药材,最后加加减减一结账,拿给南星两百零七文。
另一边。
越云川先去了铁匠铺子,买了一大一小两把匕首,几个陷阱用具,顺便在铁匠铺把银票换成了碎银子。
又在街边买了一捆绳子,一把弓箭,然后找了没人的地方把弓箭收到了系统的空间内。
他出来后又去书铺,没有多看,直接请书铺的伙计给他拿了本最常见的四书五经的注解书,便返程药铺。
越云川买东西的时候没太犹豫,也没太挑拣。
南星那边却是分门别类一一过称,因此虽然越云川买的多,但两个人用时是差不多的,等到越云川到达药铺门口的时候,南星那边也正好结完账。
南星接过钱一转头正巧对上越云川,越云川对她点点头,“走吧,你有需要买的吗?”
越云川目光落在南星有些旧的衣衫上,恍然记起来,越父越母也没有什么新衣服,最好的也就是半旧的衣衫。
还有他自己,五年前留在家中的旧衫已经不能穿了,都该换些新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