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拿了八十两银子去越父越母那,这是原主的遣散费‘一部分路上变卖首饰剩下的钱,是能完全保证随便用没有隐患的钱。

越云川敲开了越父越母的屋门,把八十两递给父母,“这是我的遣散费和在战场上的收获。”

越父越母接过钱,越母去把钱锁起来,越父却说起了别的事情。

屋内油灯昏暗,迎着窗外最后一丝光亮,越山师看着儿子的眼神中满是对他寄予的期望,“儿,自你回乡,我就在想着你以后该怎么样,想来想去,想着不如继续读书,试试科考,我们不求为官做宰,若是考个秀才回来就非常好了”

越山师絮絮叨叨跟裴云川念叨着“这些年家中也攒了些余钱,待你中了秀才就多多的买上几亩地,雇佣农户来种地,到时候既不用纳税也不用徭役,到时候田地产出全部都是自家的,慢慢的这日子也就越过越好了”

周氏也跟着在一旁听着,赞同的点头。

他好像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了。

古代科考虽然难,但总要真正去做才知道自己行不行,不能仅凭臆想觉得自己不行就不敢开始去做。

越云川,“好。”

越云川点头答应,“待春耕之后我就去找个私塾读书。”

越云川确定了要走科举这条路,但在真正科举之前先要春耕。

越家有十亩地,其中三亩是水田,一亩是次田,剩下的都是很好的田地,农民虽然靠天收成,但再好的田地也需要精细耕种才能有好收成。

于是第四天一大早越云川就跟着去了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