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也不是没想过越云川或许会战死沙场,可是当时她父亲新丧,南星承受了来自亲人和陌生人数不清的恶意,当时她的只觉得越云川若是死在战场便是他该死。

也正是当时这个念头才让南星在醒悟过来之后越发愧疚。

她的愧疚与她的骄傲混在一起,让她的心乱糟糟的,不知如何去做。

最终,还是愧疚占了上风。

南星用力拧干手帕,暗暗咬了咬下唇给自己鼓劲,主动凑了过来,把帕子塞到越云川手中,“擦擦擦脸吧,”

越云川接过手帕,也略带尴尬,他不知说什么便不说话,展开帕子擦了擦脸。

南星把帕子接过来,又道,“你一路回来,辛苦了吧?”

越云川不知南星何意,“还行。”

南星,“”

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越云川与她更是陌生,还带着那么点奇特的尴尬感,她不开口,他也没开口。

于是两人便尬住了。

好在这时周氏喜气洋洋的在外唤道,“南星,快来与我打下手!”

南星闻声出去了,尴尬感顿消,越云川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终于能够放松下来查看家中情况。

越家在西河村算是富户,家中有三间青砖瓦房,越父越母住在正房,东厢房原本是越云川的卧房加书房,他离家后卧房就归了南星,书房则是一直加锁,未曾动过。

西厢房做灶房使用,外建了个小棚子是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