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遂县。

越云川在遂县找了一处卖羊肉汤面的小摊子暂时停下,他把随身的小包袱放在一边闻着香气咽了咽口水,扬声唤摊主,“一碗羊肉面!”

“好嘞!”

摊主利落地抻面下锅,几分钟后就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面。

他在路上行走多日,只有干粮饼子果腹,忽然有热气腾腾带肉的面条端上来,越云川一口气吃了一碗,摸摸肚子又要了一碗,全部吃光才意犹未尽的停下。

他从口袋里摸出二十个铜板结账,又跟摊主打听西河村怎么走。

“西河村啊,”摊主很是热情,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年纪尚轻,身材高大,风尘仆仆又像是不差钱的样子,就问道,“您可是归家的将士?可是要回家?”

这段时日这种模样的人不少,都是从边关回来的将士。

越云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离家多年,一时竟然想不起来怎么走的了。”

他的笑容完美无缺,完美的掩盖自己不知道路的事实。

摊主果然没有看破,表示理解,热情的指引了方向。

越云川没有久留,背上包袱就走向了西河村。

他如今的身材远比前世高大,脚程也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西河村,进了村后他的脚步才慢下来。

越云川虽然接受了新的身份和身体,但对于马上要回到的那个‘家’,却是心存犹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