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船队刚走,就算前太子跟大阿哥想出海,也得等明年船队回来吧。”
“明年都悬。”另一人扫了眼远处戒备森严的宫门,小声道,“你们忘了,之前修补船只、准备货物都是戴佳大人弄的,现在万岁爷把人召回京,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让人回去,这要是换个不熟悉的人接手,没准还得再耽搁几个月。”
“还真是。”
一阵风起,惊起几只乌鸦,扑棱棱从几人头顶掠过,倒把这番窃窃私语搅得七零八落。
乾清宫
鎏金蟠龙柱映着夕阳的余光。
卓恩巴雅尔风尘仆仆踏入殿内,官服下摆还沾着未掸净的尘土。他刚要跪下行大礼,康熙已快步上前,虚扶着他的手肘朗笑:“晒黑了,也清减不少,这几年,卓恩巴雅尔在广州辛苦了!”
“奴才分内之事,岂敢言累。”卓恩巴雅尔额头还带着因为走太快沁出的薄汗,呼吸却是半点不带喘。
康熙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转头冲梁九功一扬下巴。梁九功会意,立马搬来一张黄花梨圈椅。
待卓恩巴雅尔落座,康熙斜倚在龙榻上,指尖叩着扶手听卓恩巴雅尔给他说广州那边现在的情况。
听闻朝廷开通海贸后,私人出海的商船激增,康熙眉峰微蹙:“他们出海,利有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