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褆没想到惠妃突然问这个,愣了下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孩儿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现在那个人呢?还在你手下做事?”
胤褆闻言默了默,那人确实还在他手下,“孩儿当时已经狠狠训斥过他了。”
“训斥?”惠妃都气笑了,“你手底下的人不经你同意就朝成贵妃出手,你知道后只是训斥了一下,这事就算了?”
胤褆莫名被惠妃的语气弄的有些烦躁,“不然呢?事儿都发生了。”那人对他还有用,他总不能真的把人打杀了吧?他罚也罚了,还不够吗?
惠妃见状,看出胤禔的想法,看向胤褆的目光瞬间便有几分失望。
虽然这个儿子回宫的时候已经五六岁了,跟她并不能说多亲近,可她这些年,自认也是认真教了的。结果就教出来这么个玩意儿?就这玩意儿还想跟太子去争那个位置?
惠妃只想想都觉得胸口疼,眼前一阵阵发黑。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
旁边一贯伺候惠妃的云翠发现惠妃的不对劲,赶紧过来扶惠妃。
胤褆跟伊尔根觉罗氏也有点被吓到了,赶紧过来查看惠妃情况。
惠妃摇头,坐下缓了好一会儿恢复过来,抬头看向胤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事让成贵妃知道了会有多严重的后果?成贵妃性子确实好,可那前提是你不惹她,惹她的后果,你知道吗?你知道去岁她宫里查出来的那些叛徒后来都什么下场吗?”
伊尔根觉罗氏下意识问,“什么下场?”
惠妃端起旁边茶碗喝了一口,才道,“最轻的打个半死送去永无出头之日,永远只能干最苦最累活的浣衣局,其他的全都没能活着从慎刑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