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到时候嫔妾也能猎上一两只兔子、野鸡呢。”
“你?你确定?”康熙挑眉。
“万岁爷不信?”
“还真不怎么信。”
康熙笑着摇头,佛拉娜的骑术当初是他教的,多年没机会骑,这次来木兰围场,才又有机会捡起来,勉强算是能骑马溜达溜达,马上射箭,那准头根本没法说。
“那,咱们打个赌?如果我射中了,万岁爷就答应我一件事情。”
康熙挑眉,“又是一件事?”他记得之前也跟佛拉娜赌过,他还输了。
佛拉娜过来,搂着康熙脖子,坐在康熙大腿上笑着点头,“对呀,怎么样?万岁爷敢不敢再跟嫔妾赌一回?”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咱们还是得先说清楚,要求不能过分”
“这个自然”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
“另外,如果你猎不到又要如何?”
“如果猎不到。”佛拉娜想了想道,“如果猎不到,嫔妾就给万岁爷想个能赚钱的门路?”她知道,大清这些年一直在打仗,打了差不多十年,现在不管是国库,还是康熙的私库都不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