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佟佳皇贵妃让人动了手脚?”旁边做针线的麦穗突然开口。
“嗯?怎么说?”
“您想啊?德妃娘娘那么着急想要一个儿子,如果早就知道肚子里是个女儿,还会老老实实待着等生产吗?肯定要想办法接近胤禛阿哥。可是知道肚子里是个儿子,那胤禛阿哥那边自然就清净了。怎么了?”怎么都看着她,麦穗心下一紧,有些紧张道,“奴婢说的不对吗?”
不是不对,就是太对了,“麦穗,你长进了。”
这样的话,搁以前,麦穗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麦穗一听,嘿嘿笑,“奴婢听珠拉嬷嬷的话,经常琢磨来着。”琢磨的多了,这眼力、心眼自然也就长进了。
“挺好。”佛拉娜笑着夸麦穗,“麦穗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事多半还真是佟佳皇贵妃让人动的手。”
李佳青玉附和点头,“德妃反应过来怕是要恨死佟佳皇贵妃了。”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两人本来就不对付,有这遭没这遭其实都没差。不过你家主子我得谢谢德妃,有了她生女这事,宫里议论我去南书房当旁听生的应该能少一点。”
当然也就少一点,让人完全忘记这事那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前朝这边,第二天就有御史参佛拉娜去南书房旁听不合规矩。
“如何不合规矩?”
平了三藩之乱后,康熙在朝堂上威仪日盛,目无表情看人的时候,给人压力还是相当大的。
可是御史是什么人,那都是些不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