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佛拉娜之前为他为大清做的那些,想到佛拉娜做这事的初衷,以及这段时间佛拉娜看的那些书,康熙到底有点心软,想了想开口,“也不是不行。等康亲王把人带回来,朕考考他,若他当真有真才实学,那朕就安排他给胤禔他们做老师。到时候许你去旁听。”
“谢万岁。”佛拉娜惊喜的跟康熙道谢。
康熙捋着胡子摇摇头,一副奈何不了佛拉娜的样子,不过有一点他还是有些疑惑,“明明南怀仁他们也懂,为何你非要等戴梓来了京城问戴梓?”
佛拉娜撇撇嘴,“不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这种关乎国家国家命运的热武器,跟那些长的怪模怪样的外国人比起来,嫔妾还是更相信戴梓一些。”
见康熙不赞同的摇头,佛拉娜轻笑,“当然,嫔妾也不是说南怀仁大人就不好。嫔妾只是以己度人,如果嫔妾去了另外一个国家做官,涉及到一些比较精尖的东西,尤其是武器方面的,嫔妾扪心自问,绝不会传授给对方,以免有一天对方武器超过自己国家,对自己国家构成威胁。”
“这话是不错,可是大清跟比利时相隔万里之遥……”两边根本不可能碰上。
“万里之遥又如何?”佛拉娜嗤笑,“万里之遥难道就没有打到家门口的可能?嫔妾之前读史,汉时大将军冠军侯北上几千里追杀匈奴。这还是在草原上。
大清跟比利时相隔万里,中间隔的却是海,嫔妾虽然没乘过海船,却也听说过,海船在大海上走万里可比草原上行军几千里轻松多了……
听说南边每年都有很多外国来的商船过来跟大清做生意。既然商船能来,那其他的船为什么不能来?”
“其他的船为什么不能来?!”佛拉娜一句话,如当头棒喝直接敲在康熙脑袋上。
康熙从乾西头所出来,整个人都还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