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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豫捧着暗盒,茫然地低头,却见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利刃刺穿了衣襟,洞穿了他的心口。

发生了什么?谢豫还未能回神。胸口的刀刃却猛然向后一抽,剧烈的痛楚伴随着心脏停跳的窒息,让他缓缓向后倒去。

濒死之前,谢豫头颅后仰,瞠大的眼瞳中倒映出身披银甲、缓慢收刀的少年,与少年身后穿着漆黑斗篷,从桌案上拿起战争檄文的陌生少女。

那少女背对着他,曲指往笔墨未干的檄文上轻轻一弹。

“好字。做罪证也够了。”

第115章

宣雪暖等待那张谢豫亲手书就的檄文墨干之后,取过檄文走向兄长,由着身披银甲的兄长抓过谢豫的手,就着鲜血在檄文底部摁下拇指印。

“不去找密信也没关系吗?”宣雪暖看着檄文,问道。

“没有那种东西。”坐在轮椅上的文常侯微微偏头,眸光平和地看了过来。

女子虽然面容枯槁,但依稀仍可见昔日清丽秀致眉目,此人正是十年前驻守咸临国门桐冠城的谢家军师,谢秀衣。